种女乡长地的男人们

当男人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探进他的衣内时,王泽生挣扎得很厉害,随后他很快就现自己的任何动作都是无济于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对方已经将他的两只手腕反折到身后死死禁锢住,整个人都被身后的男人压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捂住嘴巴的手已经松开了,王泽生恶狠狠地往后踩了一脚,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放开他。男人的呼吸声就在耳后,对方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部,圈成了一个绝对逃脱不开的的桎梏。

“别闹,”他说,语气就像是在纵容一个无故怒的孩,诡异地有几分宠溺的味道,“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不是吗?”

王泽生没有愚蠢到去问对方到底会做出什么事,心里隐隐感觉有些绝望。

“你到底想做什么?”王泽生问,“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对方没有说话,冰冷的指尖划过他脐部周围的皮肤,若有若无的游离触感让王泽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做。”他叹息一声开口道,“我只是……”

后面还有几个字却渐渐模糊了,王泽生并没有听清楚,但是这也并不重要了,对于他来说,身后的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他噩梦般的存在。

意料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之后,王泽生没有再费多余的力气去抵抗,他放弃了挣扎,僵着身体一声不吭。男人正诧异于他的安静时却突然现了那双被紧紧咬出血的嘴唇,心下一沉,从背后伸手钳住他的下巴。

“你这是做什么?!”

对方的语气除了羞恼成怒之外还有一丝不着痕迹的紧张感,死死捏着王泽生的下巴使得他难以再闭合嘴唇,力道有些大却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

“你把我的生活弄的一团糟,”没有在意到对方有些慌张的动作,王泽生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击般砸在身后那个男人的心口上,“无论是你的触碰还是你的声音,都让我感到恶心。”

男人的手僵住了,王泽生可以明显地察觉到对方的呼吸莫名地粗重起来,他下意识地绷紧肩膀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感觉到对方意料之中的暴怒。

背对着他的王泽生因为无法转头的缘故根本就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面前的白色瓷砖壁上隐隐看见一个倒映的模糊轮廓。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开口,王泽生却明显感觉到对方压制住自己的力道有些放松了,他试图动了动身体,对方却又很快察觉地抓紧了他。

“我只是不安。”男人含糊地说,低沉而细碎的声音很难让人听清楚,却像是带着压抑的痛苦,“我本来已经不想这样出现了的,真的……”

“……”

“你觉得我恶心?比起恶心,我觉得疯狂更适合我一点……我受不了别的男人跟你说一句话,喜欢你的程度已经快把我自己逼疯了。”

对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人轻松不起来,他低着头轻柔地吻着方才咬伤王泽生的颈背处,像是对待最珍视的宝贝一般。

“知道吗,我每次做梦都会梦到你,有时候是我狠狠压着你,更多的时候,却是你笑着主动投入我的怀抱。不在乎丑陋的我,恶毒的我,或者又是……善于嫉妒的我。”

男人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头,低喃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悲鸣。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注视着你,绑着你,让你的眼睛里只能注视我一个人。宝贝,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只是想让你更加依赖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不安,你懂吗?”

男人的声音就像是碎片般断断续续,加上颈背和头的触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直到最后王泽生都没有听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王泽生总觉得此时的他有些不太对劲,再次开口的时候却依旧生硬地表达了自己的反感:“我只求你别再来扰乱我的生活。”

身后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喃喃,就连搂住他腰部的手都像是无力地滑落了下来,王泽生只听见了对方像是嘲讽地嗤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地吐出一句话。

“……爱是不能控制的。”

他的话刚刚落地,还没等王泽生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颈背部受到了一刀痛击,眼前视线陷入黑暗之前只听到了一个隐约熟悉的声音,带着叹息却万分柔情。

“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啊。”

王泽生是被人拍醒的,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周硕那张放大的脸。

“你可算是醒了。”

周硕单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王泽生的脑袋还感觉有些晕晕沉沉的,他坐在马桶盖上,揉着颈背皱着眉看着对方。

“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周硕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给了王泽生的肩膀一拳,“我们等了好半天你都没回来,过来一看才现你坐在隔间里睡着了。”

王泽生:“……”

普通人会在厕所隔间里睡着吗?

王泽生也无力再去点醒对方的神经大条,像是想起了什么,抿紧嘴唇突然“刷”地一下站起来,紧绷着神色朝四周张望。

“你过来多久了,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周硕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想了一会儿才道:“时间不长,大概五分钟左右吧,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俩初中生拿着手机正在偷拍你睡觉,看样是打算微博吧?”

王泽生:“……”

看着王泽生突然僵硬住的脸,周硕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玩笑的啦,我来的我时候厕所没有其他的人。怎么了吗?”

王泽生摇摇头,神情恍惚地靠在了隔间的门上,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疼。

“我哥没跟过来吧?”王泽生含糊地问。

“没有,他还在包厢里。”周硕摇头后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顿了一下便拿手背却贴他的额头,“泽生,你到底咋了,怎么感觉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啊?”

王泽生拿开了他的手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直径走出了洗手间。身后的周硕还在大嗓门地叫唤“你拉完屎怎么不洗手”等等,王泽生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向他解释什么了。

颈背处还隐隐有些酸痛感,看来刚才所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那个男人,确实是出现过。

在经过洗手间到包厢这段路的时间后,王泽生站在包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做下一个最坏的决定——如果下一次他还遭遇到对方的任何不妥行为,他就报警,他已经忍受不了被那个陌生的男人肆意侵入自己的私人生活。

王泽生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滑开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那串熟悉的号码后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塞了回去。

再次进入包厢时,气氛比离开之前要好了很多,薛辰逸的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神情自若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

“牛排已经上来了,开始吃吧,”薛辰逸说,“吃完就回去上课,白白下午没课吧?我送你回家。”

王泽生看了他一眼,故作轻松地“恩”了一声后坐到了里面的位置。

桌前的牛排已经被人细心地切好了,肉块在铁板的热气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王泽生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他抬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薛辰逸,低声说了一声“谢谢”,得到了对方点头的回应。

这一餐吃得很安静,一时之间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王泽生刚刚把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王泽生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新的短消息,他的视线落在短信著名处时嘴里咀嚼的动作缓慢了下来——是学长的短信。

王泽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的薛辰逸,现对方毫无异样的表情后快地打开了那条信息。

【泽生,对不起。】

王泽生看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会儿,对面的薛辰逸却很快觉了他低着头的姿势,皱着眉问道:“在看什么呢?”

王泽生含糊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便把手机装进兜里,心下却是一头雾水。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是为了今天一天冷落他而道歉吗?

一时之间王泽生就连吃饭的心思也没有了,满脑都是余时航的那条短信内容,等到一餐吃完薛辰逸起身要送他一起回家的时候,王泽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回家?”薛辰逸皱着眉问他,“你下午不是没课了吗?”

“我……”王泽生用力抿了抿嘴唇,憋了半响才道,“我下午在学校还有事情。”

薛辰逸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送你到学校门口。”

“不用了,”王泽生拽了拽旁边周硕的胳膊,给他一个暗示的眼刀,“我和周硕一起回校就行了。”

薛辰逸将视线投向周硕,后者接收到了王泽生的冷眼后自然是连忙应允。

“没错没错,老薛你先回去吧,我和泽生一路走回去就好了。”

薛辰逸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盯了王泽生半响后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先回家了。”

两人目送薛辰逸走出视线后,才双双松了一口气。

回校途中王泽生打算给余时航回一条短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琢磨了半天才了几个字过去,并且附上了一个算是可爱的表情。

【没关系~~\(≧▽≦)/~】

旁边的周硕不小心瞥到了他的回复便咧着嘴乐呵呵地笑开了。

“我说泽生你还真有意思,平常顶着一张闲人勿近的脸怎么短信卖萌就这么顺手啊?”

王泽生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半响等不到短信回复后打开通话记录按住那个熟悉号码就拨了过去。

“嘟嘟嘟——”几声后那头终于接通了,王泽生动了动嘴唇最后只是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学长”。

那头应了一声,继而开口问道:“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好像有些疲惫,王泽生一时想要质问的情绪就堵在了心口,握紧了手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学长……你还好吗?”

王泽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么一句话,话落之后手机那头却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半响后,余时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才在手机里响起。

“我很好。”

随后他顿了顿,又问道:“你要不要……来找我?”

王泽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轻轻地“恩”了一声。

与周硕匆匆告别后,王泽生便急忙忙地往美术院前面的大操场赶,等他过去的时候正看见余时航低着头倚靠在那颗庞大而粗壮的槐树下,低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泽生走过去后很快就引起了余时航的注意,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脸上表现出了放松的表情,还没等王泽生开口之际就伸手抱住了他。

“泽生……”

王泽生乖乖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那颗悬着的心也稳稳地落了下来。

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之前一股脑的质问和疑惑在这个拥抱之下好像全部都变得不重要了,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到两人紧贴着胸膛的心跳声,之前隐隐的隔阂感就像是融化成水的雪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时航像是留恋于抱着他的感觉,用唇角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后才松开了怀抱。

“泽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余时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握紧了他的手,“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王泽生看着他满载柔情的眸,温顺地点了点头。

余时航带王泽生去的地方好像比较远,两人在学校后门等了一阵的公交车,到达目的站点后又走了一段路,在这期间余时航都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不曾松开过,两人随后又在路边买了一束百合花,随后朝着一个小山坡走去。

实际上王泽生已经隐隐猜到了对方想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所以当余时航牵着他的手走进墓园且停留在一座墓碑前时,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少诧异。

眼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女人,有着一头蓬松的长卷,温柔的眉眼和嘴角的亲切笑容都衬得她的气质贤淑大方。

“她是我妈妈。”余时航问,“她漂亮吗?”

“漂亮,”王泽生看着那张照片点点头,“你们长得很像。”

余时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束百合花放在了碑前,朝王泽生走了几步,将他拥进怀里。

“见过她的每个人都这么说,”余时航微微勾起唇角,看着墓碑上的女人眉目柔和,“她是我心里最美的一个女人。”

王泽生抬头看了看余时航的侧脸,又看了看面前的墓碑,沉默了。

“只可惜……她漂亮但却做了一生之中最大的蠢事,”余时航搂紧了他的肩膀,语气有些低沉,眼睛紧紧盯着墓碑神情晦涩,“她根本就没有认清自己想要追求的爱情是什么就盲目献出了自己的一生。”

王泽生依旧没有插话,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地知道,此时搂着他的这个男人只是需要一个倾听对象。

“那个男人富裕了之后经常不回家,甚至光明正大地包养女人,留给我们母俩的只有钱。她用自己所谓的爱当做借口而一生懦弱着,在车祸的时候用自己的慈悲心放走了自己心爱的人,最后反倒让自己陷入了鬼门关。”

余时航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王泽生的肩膀被他的手掌按得生疼却始终没有叫出声,对方此时故作轻松的悲凉表情让他整颗心都像是揪住了。

“所以,我不会像她一样到死都来不及后悔,”余时航转过头,眯着眼睛伸手慢慢地抚摸过他的眉眼,嘴唇,锁骨直至心脏跳动的地方,叹息一声轻而易举地将他锁进怀里,“对于我爱的人,我只会紧紧抓住不会放手。”

王泽生的心跳因为他的怀抱和直白的告白而骤然加,他怔怔地任对方抬起自己的下巴,感受对方颤抖着像是蜻蜓点水般在自己的嘴唇上吻过。

“真的好怕失去你,哪怕只是你的一个转身背影都会让我感到恐慌。”

王泽生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第一次如此明显的痴迷与不安的情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阵突如其来的缺氧。正当他愣住不知该如何反应时,余时航却缓缓勾起唇角笑了,柔和了眉目,捧起他的脸用力地吻了吻他的嘴唇,抱紧他的力道让王泽生感到有些疼痛,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哪怕用最卑鄙的手段。”

他在王泽生的耳畔含糊地呢喃,带着隐隐的病态占有欲和疯狂的语气让他有些恍惚,心头掠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是错觉吗?眼前的学长……和今天出现的那个男人在语气上有惊人的相似感。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又很快就被对方铺天盖地的细吻所眩晕了神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恐怕也莫过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恰恰深深喜欢着自己吧。王泽生鼻有些泛酸,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对方,开始浅浅地回吻,却让余时航红了眼眶。

这是一个细腻的长吻,只是唇瓣上的相叠和点点触碰,让人有些微妙的感觉,却又觉得甜蜜得理所当然。听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王泽生觉得挡在两人之间那道隐形的隔阂在此时渐渐消融。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呼吸缠绵,在彼此心里的地位已经一目了然。

时间还早,在经过墓园里余时航的一番告白后便打算离开,一路上的两个人耳鬓厮磨,气氛好不甜蜜,最后的王泽生也没有回家,而是直径就去了余时航的平房里。

换上了两人一起买的熊猫拖鞋后,王泽生整个人显得都很放松自然,懒洋洋地靠在沙上就连冷硬的面部线条都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余时航拿了两杯白开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转身坐上沙,臂膀一伸便将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泽生没有乖乖窝在对方的怀里,反而是朝下挪了挪屁股将头搭在余时航的大腿上,舒服地躺了下来,后者看着他这副样只是低低地笑,带着宠溺的意味。

深一步确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后,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往更加亲密也更加放松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王泽生很满足,他甚至真正开始从这段恋情中感觉到了以前所没有踏实感,他觉得自己触碰到了最真实的余时航,而不是印象中那个让他觉得完美到无法靠近的学长。

没有了不安,也没有了迷茫,王泽生从来像现在这么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现在想来墓地前的那番告白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依旧能让他心跳加。

“给你挖耳朵怎么样?”余时航摸着他的头说,“你怕痒吗?”

王泽生依恋地蹭了蹭对方的手掌,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余时航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微微前倾身从面前的茶几下拿出一盒棉棒。

“要是弄疼了就和我说,恩?”

王泽生侧过耳朵乖乖地“恩”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余时航的动作很温柔,细腻的呼吸声盘旋在他耳廓上方,时不时喷在他脸边到的温热鼻息让人无比安心。 嫂索妙 筆閣 学长你别这样

“我跟辰逸哥说了,”王泽生说,“我们交往的事情。”

余时航拿棉棒的手顿了顿,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道:“他早些知道也好。”

王泽生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泽生,我想和你哥单独见一面。”

余时航这么说着,等了一会儿却迟迟没听见对方的回复,下意识地低下头却现他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上下起伏,放松下来的柔和睡颜与平日那张冷冷淡淡的脸很不一样,却依旧能让他融化了心尖。

余时航停下了动作,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低下吻住他的嘴唇轻柔地碾转,唇齿间满足地溢出一声叹息。

“泽生,你就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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